身。
就在这时,哈特曼看见被他击中尾翼的米格一头栽到地上,爆炸,起火,燃烧,浓烟滚滚。
在一千米的上空,开出一朵洁白的伞花。
赫拉巴赫少校的声音沉稳:“哈特曼你向右转,这样我才能靠近你,截住那架伊—16。”
哈特曼闻言立即向右转,回头:“该死,苏联人也跟着一起右转了。”他急了,把油门加到最大,俯冲到低空,向西方的厄尔布鲁士山峰飞去,远离空战现场,可那架该死的伊—16居然还在紧追不舍。
飞行中,哈特曼不断的改变航迹并回头查看紧追不舍的苏机,庆幸的是,那架伊—16终于离他越来越远。
过了一会儿,哈特曼听到赫拉巴赫少校的声音,说那架伊—16飞机已经离开,苏联人明知追不上,所以放弃。
“上帝保佑!”
哈特曼连连画着十字架,确定自己的位置在德国部队的上方,当战机飞过厄尔布鲁士山峰后,他重新调整自己的方位,并找到一处松软的农田降落,飞机的腹部刚一触地,松软的泥土立刻就把火扑灭。
只是几分钟过后,一辆德国军车飞驰而至,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下车,把飞机包围,然后看着坐在农田里的埃里希.哈特曼正在慢悠悠地抽着烟。
“上帝!”领头的德国少尉把手枪插进腰里,走到哈特曼面前,伸手接过飞行员递过来的烟,“你的命真大伙计,就在几分钟前,十几公里外有一架飞机拿了大顶,飞行
五百四十八 大难不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