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忐忑,“您……您是对我不满意吗?”
周至寒放下刚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面包,这孩子,这哪跟哪呀:“我对你很满意,波多尔斯基下士。”周至寒说着朝皮靴努了努嘴,“你擦的?”
波多尔斯基挠挠脑袋,青涩的脸上有女孩子般的腼腆:“是的,上校同志!”
“挺干净!”周至寒说着终于咬了一口面包,这样的食物组合有点怪味,幸好他在英国和美国期间已经习惯。
这种黑面包没有甜香味,口感极差,粗糙而且充满酸味,但周至寒是识货的,这种面包的制作过程是纯天然,没有任何添加剂,配上昂贵的鱼子酱,营养超级。
“会抽烟吗?”
喝了口牛奶,周至寒看着波多尔斯基,然后朝桌子上的香烟努努嘴。
波多尔斯基的坐姿依然端正,就像是相亲的少年,双手放在膝盖,犹如雕塑:“不会,上校同志!”
“不会就学。”
周至寒说着抽出一根,扔了过去。
他这可不是什么误人子弟。
在二战期间,香烟的存在,救了很多士兵的命。
在孤寂的夜里,在生死战场上,一根香烟有时会是一个孤独士兵最忠实的同伴,能互相依靠取暖,做内心无声的交谈。
香烟对身体没好处?
滚蛋吧!
该死的战争对身体更没有丁点好处。
“是!”波多尔斯基慌忙伸出双掌接过。
五百十四 我是误人子弟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