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拿大喇叭的大嗓门士兵重复指挥员喃喃自语的话。
“越来越近……好像……这架从9点钟方向飞来的日军九六式舰攻的模样好奇怪,它机身的颜色和以往不一样,机头的标识也不对劲……好像是……”
由于火车向前,风速很大,指名指战员呢喃自语,所以大嗓门的士兵对着大喇叭说话时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小,以至于后面车厢上的机枪手们听得隐隐约约,特别是“不对劲”这三个字,更让所有机枪手们揣揣不安。
此时,从三个方向压着刚升起的太阳,朝这列军车迎面俯冲而来的三架军机,出现在这列火车上,所有人的肉眼里。
所有机枪手攥着枪把的手心不由自主出汗,呼吸急促,眼睛死死盯着三架战机。
由于紧张过度,大嗓门士兵不由自主地学着指挥官的语气,在大喇叭里喊叫:
“天呐!这架九六式舰战的颜色和以往不同,而且机身和机头上都没有狗屎一样的红色膏药……”
“好像是是青天白日……这架九六式舰战的机头上的标识好像是青天白日……我再看看……”
“天呐……”
“天呐天呐天呐这是怎么回事……”
站在车头的指挥官身经百战,他深知骄傲自满的日军绝对不会为了偷袭,而在他们战机的机头和机身上,绘上类似于青天白日徽,那么最后出现的这架九六式舰战就很奇怪了……
“哦……天呐……九六式舰战开火
一百七十六 九六式舰战上的青天白日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