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派出一两架战机,只要能够炸翻奔跑中的火车头或者中间的车厢,奔跑中列车就会倾翻,车顶上布置的机枪阵地立刻变得毫无用处,日机就可以发起肆无忌惮地进攻,一颗炸弹,就能要了几百人的命。
周至寒拉开车门,顺着车门边扶梯爬到车顶上,顿时头脑清醒许多。
终于远离那令人酸爽的气味。
做了几个深呼吸和扩胸运动,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空气竟然是如此清新。
运兵的货车行驶很慢,“咣当咣当”向前爬行,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
周至寒所在的这节车厢靠近火车头,在车厢顶上的两端各布置一挺防空机炮加一挺防空重机枪,四周排起一圈沙包做的防御工事,几名士兵裹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棉帽,蜷缩在沙包后面,几个人轮流值班,打着哈气抽着烟,说一些风流韵事,不时发出坏笑。
黑暗中,见身穿少校服的周至寒走了过来,站到面前,两名正在说笑的士兵立刻闭嘴,正要敬军礼,周至寒摆摆手,挨在他们身边坐下,然后给他们发烟,一起吸烟取暖。
上半夜时小雨已停,下半夜很冷,看着眼前不断跳动的红色烟头,感觉温暖一些。
一名士兵递来一件有些破烂的军大衣,周至寒接过盖在身上,倚在沙包上慢慢入睡,再也不用担心脚臭味。
火车慢腾腾的经过苏州站又向前开了几公里,在漫天荒野时,火车停下来休息20分钟,让士兵们下车拉屎撒尿,运兵车不是客车有厕所。
一百七十四 敌人发射照明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