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士兵们刚坐入车厢,就抱着中正步枪或汉阳造,开始啃起馒头,憧憬着进入繁华的上海后去黄浦江两岸,看那些眼花缭乱的旗袍……
他们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此刻的上海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们进入上海后的任务是驻守宝山和罗店,将面对日军不久前刚从杭州湾登陆的王牌部队第三师团。
士兵们登车的同时,每隔两节货车车厢顶上,以班为单位,构筑起一个机炮+机枪防空阵地。
就在两个团的军人全部上了火车,火车启动“嘭嘭”冒出白色蒸汽的时候,一名身穿空军服的年轻少校军官,冒着小雨,匆匆忙忙地跑入车站,掏出军官证,在车站一名执勤少尉军官眼前晃悠了一下,就拎着行李小跑着登上了火车,十几秒后,火车头嘶吼着,拖着沉重的身躯,向东方慢慢驶去。
黑暗完全来临,夜色逐渐变冷。
看着抱着老迈的汉阳造,盘腿坐在车厢稻草上大口啃着冰冷坚硬馒头的年轻士兵们,那名空军少校的心里涌出一片悲凉和哀伤。
那名年轻的空军少校就是周至寒。
这些士兵年轻而稚嫩的脸上布满欢笑,他们根本不知道,在上海,迎接他们的将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暮色如泥流一般沿着沪宁铁路两侧向西涌动,连绵至黑暗尽头。
就在这车人看不见的东方,不时爆发出冷冽闪光,断续照亮着阴沉的云底,隐隐夹杂着隆隆轰鸣,那里就是上海,正承受着日军舰炮和战机的蹂
一百七十三 如何证明清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