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国通敌?
清者自清?
周至寒内心笑得很酸楚。
有时候,像清者自清这些鬼话都是拿来安慰人的,如果能真的做到清者自清,还要衙门干什么。
清者自清,就是给垂死病人喝白糖水做的安慰剂,而叛国通敌就是眼镜蛇的毒牙,咬到谁,不死也得丢半条命,脱几层皮。
在机场里,周至寒始终没有看到毛邦初,也许是故意回避,不想沾上他这摊祸水也在情理之中。
这也很正常,如果毛帮初顾及情谊,前来趟这滩祸水那才不正常。
通敌卖国之罪,是重罪之首,谁沾边谁倒霉。
我是不是被人陷害?
周至寒闭着眼睛暗想。
是不是自己太过于高光,引起别人嫉妒,遭到陷害?
或者是自己不小心在什么地方阻挡了别人的财路、官路,被人诬陷?
直到现在,周至寒才感觉到,自己当初回国时太高调了。
自己是以美国西点军校分校,伦道夫空军学校校长的得意弟子、一年多学完别人三年飞行课程的高材生身份高光回国,回国后得到毛邦初和周至柔的赏识,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从上尉晋升为少校,被校长亲自委任为中国空军总教官……
不招人嫉妒才怪。
周至寒长长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收敛光华,肯定在某件事上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招此横祸。
周
一百六十六 陆攻来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