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桶和梯子,调音师摸进了房间,女主人看到后慌张的大喊,“不,小心!”
安德自作主张的走进里屋,突然滑倒,镜头拉远,他倒在一片红色的液体里。诡异的音乐继续,并不断推进,观众们渐渐逐渐感到了诡异和紧张的气氛。
这一团红色液体是油漆还是血?
安德惊恐的挣扎着爬起来,女主人扶他起来,两人出画,镜头往前推,一个片头出现过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头上都是血,已经死了。
这很显然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就是第一时空里,安德弹奏时的男人。
诡异的音乐不断加强,并推到最高潮,气氛很是惊悚和诡异,剧情到此急转直下,镜头面前时男人满是鲜血的脸。
“我们在装修,不小心把颜料打翻了,所以不想让你进来。”
观众们都已经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了事情真相,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女主人要安德换衣服,这个时候安德从偷窥狂转变为暴露狂。之前是借盲人身份的偷窥,此时却是为了证明盲人身份的暴露。
气氛更紧张!
“你表现得很自然,都能得奥斯卡了。”
“这个男人是谁?她老公么?她不是说去找她老公的衣服么?她为什么还不拿来?”
“冷静点,也许她在洗我的衣服,那不是很好吗?我穿好衣服,调好钢琴就走人。希望她不会翻我的上衣口袋。我的日程本,见鬼,放在口袋了,瞎子怎么会要日程本。”
第八章 【影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