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细如麻杆的大腿:“对啊,这里是无限城啊!”
“弱者连这一点自知都没有。”
猗窝座面无表情的嘲讽着。
“喂!猗窝座大人,我和你是站在一边的哎!”
妓夫太郎挥舞着血镰吼道,猗窝座并没有打算搭理他。
一声巨响,地面的尘土被掀起了三丈高。
身形如巨蟒的玉壶跟死狗一样摔在了地上,还是脸朝地……不过这一点伤害对他来说跟没有没两样,
只看他两只眼睛溜溜转了转,
猗窝座旋即摆出了破坏杀的阵势,只要你玉壶动手,我立刻打爆你的狗头。
“无惨大人,”玉壶并不打算继续跑了,他也知道自己跑不了,于是匍匐在地上以最谦卑的姿态面对周言,“其实我一开始离开您,就是‘那位大人’的主意……他说您被继国缘一重创之后活不过三个月,我看您也日渐憔悴……”
周言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在望着玉壶。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玉壶的两张嘴舔了舔绿色的嘴皮继续说:“我在十二鬼月的时候,得罪过继国家的人,所以我需要一个新的靠山。无惨大人您死了,就没有人愿意做我的靠山了,这时候我一旦被继国家盯上,必死无疑。”
“是这样吗?”周言双眸凝视着玉壶的眼睛,“我还想知道更多……不是关于你,而是‘那位大人’。”
“就是在那天……”玉壶心虚的看了
18来自无惨大人的‘关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