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的,做状元郎肯定是不用指望了;至于武功呢,也是个半桶水,充其量不怕豺狼野狗罢了……但我也走了那么多地方,参加的两次抗倭之战都是胜仗,而且还曾帮鲛……”他忽觉一时性急说漏了嘴,差点没把海底的事给说出来,当下急忙改口道:“还曾帮剿过山贼土匪,说起来也算做了一点事情。在咱们军队里,成先生那样的人厉害是厉害,可也就那么一个,他就是凤凰的毛麒麟的角……更多的是我这样的人,有的甚至还不如我呢。”他这话,指的便是恶习难改的金凿子、银钻子等人。
杨云亮听完他的话,虽然土是土了点,但却颇有道理,不觉点头。他有点理解为什么秀珠和爹爹都喜欢这个年轻小伙了,拱手道:“俞兄弟年纪虽轻,见识却不浅啊,这番话说的通俗在理,发人深省!”
听他夸奖自己,俞修龙心里其实得意极了,但却只“嘿嘿”笑了两声,端起茶碗装模作样地喝茶,掩饰嘴角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