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熊止了哭声,抬头瞅着俞秋,奇怪道:“俞秋,你叹气作甚?”
&;&;俞秋也坐了下来,喃喃说道:“其实,我也不知能否再见到我娘呢。”
&;&;大熊愣了,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俞秋望着他,微微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有些事情还不是十分清楚,不说也罢。”
&;&;两人静坐无话,夜风微凉,不住吹刮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俞秋突然问大熊参军的缘由,只听大熊暗叹了一声,说起往事来。
&;&;“在我八岁那年,村里煤矿塌方,把我爹活活埋在了下面,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娘一个人把我拉扯大,风里来雨里去,不知多苦多累,但她毫无怨言,都扛下来了。后来我长大了,每日辛勤干活,只盼着攒下些钱,让我娘过上好日子。”
&;&;大熊顿了一顿,声音隐隐发颤,“谁知……谁知那一日娘去集市上卖菜,刚收了些钱,天杀的无赖竟找上来要娘交‘买卖税’。我娘苦苦哀求他们,却仍然被抢走了钱,还被他们这群畜生推倒在地,摔断了肋骨。我得知此事后,当时气得顶门心直冒烟,不瞒你说真的是头上在冒烟!我提起家里的大石磨盘就往外奔,直接赶往赌场——他们每日不是偷抢打砸,就是喝酒赌钱……呵,果然他们一伙人都在那儿玩乐。我提着磨盘,不消几下,便把他们打翻在地,鲜血直流。”
&;&;“后来到了
第8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