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冰淇淋好好吃”一般,而不是杀人与敲诈。
“亏你还敢说……”
“最近悬案频发,东京警方可是严查。”
“近距离尸体的照片你就别想了,离远一点,帮你拍几张车子是我的极限。”
橘真夜以一副不耐烦的态度说完,刚想挂断电话,却又听见电话里语气一正,问她:
“我说小橘啊,你知不知道,怎样才能劝一个想要自尽的人放弃?”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橘真夜蹙眉。
以情报贩子的邪恶程度,还有心思去劝别人活着?
他巴不得别人死才对吧?
“就当是工作的一部分,回答我一下吧。”白川悠又在电话中闲聊般的问。
橘真夜没好气的说:“你问一个杀手怎么进行生命教育?我怎么知道?”
看到这个理所当然的反问,白川悠无奈的笑了笑:“说的也是。”
之后便挂断电话。
在傍晚时,白川悠吃过饭后,百无聊赖的盯着发信器记录板。
等到北川强史的车子,行驶上人烟稀少的赛车山路时。
他随手激活发信器的警报装置。
与此同时,安装了炸弹的跑车上,急促的警铃声音响起。
北川强史和他的女友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源头,在扶手盒里发现一个黑色的小物件,与一张爬满黑白打印文字的便签。
“这是什么
-124- 任何人都可以是待宰的羔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