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永昌。
在场的都是人精,哪里看不出君王怒气已消?只见那官员开口道,“几百年前,我唐土与欧罗巴洲之地,一夜之间,变了模样。各自广国几千里土地,当时我唐人虽然富足强大,但只论国土,仍算不得大国之流。而当时,一夜之间,增几千里地,那时我唐土新地,可谓疫病瘴气横行,蛮荒之地。”他又道,“如今,数百年已过,我唐土几千里大地,如今又如何?”
年轻的唐皇,在一瞬间明了话中真意,他点头坦然道,“如今,虽有大半国土仍未开发,但余下之地皆是天府之国也!”
“臣所虑者也是如此!”他正色道,“新大陆之地,虽然蛮荒无比,野人横行。但是,如若数百年过去,欧陆列国殖民奋斗,当是何等光景?能缴多少赋税,产多少粮食,养多少民众?”他说:“那时,我大唐空有富强之民,但无新土,国民拥挤狭隘之土。以一国之力,能抗多国否?如若那时,欧陆列国合兵攻我,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