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阿杰尔特不假思索的回答:“很舒服,很棒!而且,这种大权在握,轻言定生死的感觉,难以描绘一二。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深深的恋上了这种感觉。”
“这是正常的!”江宁点点头:“任何人,或许可以抵抗美色,金钱上的诱惑;唯独对于权利的诱惑,难以抵抗。”紧接着,对某些观点嗤之以鼻:“许多人都说自己不热衷权利,不喜欢权利。那是因为,这些人并没有掌握真正的权利,这种大权在握,一言定生死的快感,人一旦享受到了,在让他出让这种权利。他根本就舍不得。”
他一手指向东方,一手指向海峡对岸的欧洲:“从古至今,自王朝建立,家国天下。父传子,子传孙,因为权利的交接,而发生的流血牺牲还算少吗?一个政权,从无平稳下的过渡,即便有那暗处也必然发生着流血与牺牲。我们,不就是如此吗?”
阿杰尔特若有所思的点头,他一身王者冠冕,如今已颇具威严:“父王,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说吧!”
“族人是您带领他们摆脱了奴隶的枷锁,带领他们来到新的土地繁衍定居。为什么,在您一手主导的禅位计划中,依然有人试图玩诡计?”
“贪婪!”
“贪婪?”
江宁冷笑道:“人心是从不会被满足的,最无情的人,莫过于百姓。对他们再好,他们也只是会一时感激你。一旦,你做过丁点不好的事情,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是‘民怨沸
第二百九十四章:离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