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几十个人同时在吊针,但是依然有很多空的坐位,那里没有床可以躺下。
张金强很不放心张靖,老是坐着担心他会很累,可以对他的伤不利。
张金强问道:“坐着怎么样,可以忍住吗?”
张靖微微点头说道:“还可以,没事的。”
十点钟多,张凯来到了医院,只见张靖有气无力地坐着,穿着一条短裤但右脚却缠绕着纱布,脸上留着许多如黄豆大小一般的伤痕,他觉得很痛心。
见到了张凯,张靖很开心,没想到他能请假过来看自己,而且来得那么快。
张凯问张靖:“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张靖轻声回答:“好多了,谢谢你,兄弟。”
说完张靖又露出了微笑,也许经历过磨难的人才能懂得他现在的微笑有多开心。
张凯疑惑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金强向张凯微微摇摇头,张凯明白了张金强的意思,现在他都已经这样伤痕累累,说话很费力,还是不问为好,而且一问又可能再一次伤张靖他的内心。
谁都没有想到,千里之外,他乡遇到兄弟,本来应该是开开心心、快快乐乐,而现在竟然是这般的场景,每个人都有说不出的痛楚。
张金强问道:“怎么样,最近工作顺利吗?”
“还可以,最近单
相聚在医院(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