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家宴,宾主尽欢。
张宅大门口,张超关切的道:“贤弟你此去制造处,能与陆执事这位锻造大师学习锻造之法,实在是机会难得,贤弟你一定要认真努力的学习啊。”
赵严不舍的道:“刚与兄长相知相交,小弟还想与兄长彻夜秉烛夜谈呢。”
张超哈哈笑道:“你我一见如故,兄弟相称,何须多言。
而接受陆执事这位锻造大师的教导,却实在是难得之事,贤弟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啊。”
赵严微笑道:“兄长所言极是,是小弟矫情了,等有了时间,小弟再来拜访兄长,你我兄弟二人再好好畅谈一番。”
张超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你我兄弟二人乃知心之交,又岂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