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起二心,悄悄让宫景衍想法设法的蚕食了他们,林家怎么可能会倒台的这么快,就连大长公主如今都不得不向我低了头。”
“可是您忌惮林家也就算了,后来,连宫景衍那条狗您也怕,怕他独撑兵权,一家独大,又悄悄去信儿跟我,让我出山,设法和他搞衡,”
“现在好了,老天爷都出手帮您了,您终于如愿了,甚至我都没来得及动手,那宫景衍便因为您效命太过卖力,树敌太多,被西夏南梁康国几方围攻,命丧沙场,”
“说起来,他也是真真正正的咎由自取,可是话说回来,您又何尝不是呢?”
“依侄儿的意思,要不您还是快些写吧,切莫在做无谓的挣扎,若非不然一会毒性发作了,您又生不如死了不是?”
不料,还真让司徒昊一语成谶了,
这边他话音未落,便见那司徒允又已突然倒在地上,浑身如筛糠般,抖的不成个样子……
“药……”司徒允浑身痉挛着,吃力的爬到司徒昊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哀求道,“快给我药,我难受……”
“你看看你,又是这个样子,不给药吧,你死乞白赖的求,给了您,您又如刚才那般在我耍威风,这样天天的反复,您自己觉得有意思吗……”
这一次,司徒昊好像真的吃了秤砣铁了心,
只见他一脚踢开司徒允,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丝毫不带任何怜悯的道,
“实话跟您说吧,这次任您耍什么花招,再怎么求也是
993大势已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