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听了一圈。
这一打听可就不得了了,四周的村民都说,那村妇刚搬到这里不久,在城里却大有来头,三天两头的有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妇人过来看望她,说是她姑母还是什么亲戚,每次来都带不少的好东西。
长升一听,这显然不像春红所为呀,定是还有旁的人搀合其中,这么一想,就顺道把那夫人给带了回来。
结果进了咱们府,经不得夫人一吓唬,那村妇就哭着全都交代了,原来她竟是二房的管事聂婆子的娘家侄女,和聂婆子关系一向亲密,这不聂婆子跟着二夫人进了京城,其也跟着搬到了城外。
并且此次请大夫之事,及上次往林府送红花之事,都是聂婆子从中撺掇着给牵的线,将这好事全给了自家侄女来做。
你说巧不巧,这春红给人下的药,和将大夫全部请出去的人,全都和二房的聂婆子有关,而聂婆子又是二夫人的陪嫁,这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里面的猫腻来呀。
夫人一看事情不对头,又把二夫人都给牵扯出来了,就有些不淡定了,到了世安苑,全盘禀了老夫人。
咱老夫人是什么人呀,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来眼里就揉不得沙子,二话不说,直接让魏嬷嬷就将那聂婆子和春红就给提溜了过来。
两厢一对口供,那春红发现,弄了半天,竟是二夫人身边的聂婆子亲戚将自己的钱给全赚了去,关键还将事情给弄砸了,也就没有强撑着,本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原则,当场就将事情的始末给全抖搂了出来。
076罪有应得(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