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气,而是风水之说中的气——一种运、一种势、一种脉,一种玄之又玄、难以描述的对自然万物和生命个体之间关系的总结和描述。
宁宣和偷袭者同时有了种奇特的感觉,那就是这一块地区领域,已经好像已经成了常飞这个人。
这边的一块木板,那边的一坨石头,前面的一抹花树,后方的一抔黄土……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是常飞意志的延伸,与他形成某种不可脱离的关系。
在这种状态下作战,时时刻刻都要受到影响。
这听上去有点像是引动天地伟力的小玄关,甚至是天人交感的大先天。可常飞自然不可能是这种级别的强者,这种感觉只是类似于小玄关和大先天某部分特征,但真实层次上却差了许多。
当然,这也已经足够了不起了。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看两人停了手,常飞却笑了笑,然后看向偷袭者,“世俗的一切表相是欲,年轻人,你有看破欲相的智慧吗?”
常飞一边说,一边随随便便转移了一下手中剑的方向,偷袭者忽然后退了两步。
这是因为他感觉到危险。
但他刚刚退了两步,常飞又动了动剑锋,他立刻又有那种危险的感觉了。
偷袭者知道自己摆脱不了现在的状态,倒也脸色不变,抬抬头道,“你们两个是谁?”
之前这偷袭者,到这时候,旁人才看清他的面容。这是个和宁宣年轻相似的英俊年轻人,一身
第三十七章 荒川宁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