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而爆发,是刺客道。”谢易对宁宣的拒绝毫不在意,仍然是知无不答,言无不尽,“但其实不算是真正的武道,也没有资格称之为真正的武者。”
宁宣和王冬枝齐声道,“为何?”
他们练得是同一套功法,王冬枝也是杀手,而且远远比宁宣更加有名。
“在一个领域钻得越深,就会越忘却领域的本质。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固然洒脱,但一个刺客只需要思考两点:一点是如何增加自己的隐蔽性,另一点就是如何增加自己刺杀那一颗的威力。”谢易说,“这种思考方式,其实回避了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又恰恰是成为真正武道宗师所不可避免的。”
宁宣愣了一愣,“可武道的本质不就是将敌人击倒吗?”
“那只是武术而已,你千万记住,道和术是不一样的。”谢易冷声道,“我们千辛万苦将术变成了道,让武人拥有无比荣光的地位,可不是让你重新回去变成那种盲目愚昧、依靠本能的猪猡的。任何一种冠以‘道’之名的技艺,都进入到了学术性的范畴,这是知识,不是手段,知识可以提升手段,手段无法达到知识,你得明白这个道理,更要有这种自觉。”
“武道的本质是文人,你在开玩笑?”王冬枝觉得很荒谬。
“……”
宁宣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正色道,“老谢,你比我想象中厉害很多。”
他之前曾将武祖比作牛顿、爱因斯坦,心中却从未将两者真正放在一起。可现在的
第二十一章 所谓武道(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