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这一场比斗视作玩乐。
这是真真正正的蔑视,王冬枝红着眼睛嘶哑着嗓子道了一声:
“再来!”
“好啊。”谢易饶有兴致地说,好像抓到了一个可以玩很久的玩具,“这次我们用棍法。”
宁宣叹了口气,但自王冬枝坚定的眼神下,只得继续充当工具人。
棍法用了十一招,胜。
“再来!”
斧法用了十三招,胜。
“……再来。”
铁锏十五招。
“……再来。”
拂尘二十八招。
“再来。”
腿法二十二招。
“来!”
掌法三十一招。
“……来。”
指法二十九招。
“……”她终于不说话了,只咬着唇瓣,持刀对向宁宣。
宁宣挥刀砍去——或者说点去。
从短兵器到长兵器、从硬兵器到软兵器,甚至从兵刃到搏击之法。
宁宣想也没有想过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刀,能被谢易玩出这样多的花样。
而且每一样都玩得这样出彩。
原来一把刀其实可以看做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把扁平一点的短棍、一把细长些的斧头、一把轻一些的铁锏,甚至是抬得高一些的腿、大一些的手掌、宽一点的指头……
原来武功是这样一种玩意儿!
一
第二十章 武道演法(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