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宣问,“怎么落到了他手中。”
宁宣稍稍后退两步,脑袋靠在了墙边,抱起了双臂。
他的脸上收敛了最初的玩闹,略带着些轻笑,展现出一个旁观者应有的态度来。
“我选择的当然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啊。”他摊开手,以甩锅者的姿态说,“看来是被这位兄台发现了,因而产生了变化,一定是意外吧。哎,真是时运不济,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股子无奈且无辜的味道,好像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全然没关系。
齐勇面无表情道,“虽然我在面对这位高手和这柄剑,可我却总觉得属你恶意最大。”
他也不是傻子。
宁宣懒惰地笑了笑,“是错觉啦。”
齐勇却不准备说话了。
他已顾不得说话。
远处那浓重的铺天盖地的杀气和战意在某一刻忽然凝结起来,从无限辽阔远至天地尽头的尺度收缩成无限渺小凝结稳定的一点——这一点就在剑上。
好有杀气的剑。
将出未出的一剑,将发未发的杀机。战斗虽然还没有开始,可对方已抢占了致命的先机。
齐勇只感觉自己再说出任何一句话,再思考任何和战斗无关的事情,自己就会当场死去。他凝神静气,只当宁宣不存在一般看向前方,眸子锁定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上。
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间,庄家已经就地落下,来到了这条偏
第七章 我有九种弄死你们的方法,九种!(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