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轻快。
霜月四更天。
新月苍冷,寒霜炸起。
这夜晚时分,冻的打更夫瑟瑟缩缩。
铛!铛!铛!
“四更半夜,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一盏灯笼摇曳在黑夜中,打更夫敲打着手中的铜锣。
穿街过巷,巡夜报时。
“咦?啥东西?”
“红灿灿的。”
揉了揉眼,打更夫嘀咕一声。
似乎想起了什么,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连忙摸了摸脖颈上的玉符。
管它有用没用。
口中念叨着:
“听不见,看不到...”
“不听不看...”
“我什么都看不到。”
连忙加快步子。
和尚依旧那身妖异的红衣,行在夜里。
步伐不急不缓,却如游鱼没入了夜色。
飘飘忽忽,像河水中浮沉的一条红衣,模样确实令人发毛。
几个眨眼,就窜入了另一个角落。
陆鸣口中的破庙没有找到。
甚至根本就没有去找。
反而是走到了一家门口。
数间房屋高矮错落,前前后后。
毫无规矩的模样。
顶红的灯笼渐显酸黄,烛灯早已经熄灭。
挂在屋檐上,随着冷风摇曳。
29、夜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