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现在的石圪节乡就没什么用,还要卡上那么一道道枷锁,限制你出去摆摊做生意,说白了还是当初的公社!孙少安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样的乡存在着还有什么意义?难道上面的领导阶级就看不出一点弊端吗?倘若乡上能批准自己上县里去开砖厂,把砖厂迁移到县上去,那这生意可以说就是进了一条通天大道,会有更多的承包商回来接少安的砖头,到时候他孙少安也算是名震一方的大老板了;而现在最要命的就是这些破规定,死死地把农民拴住不让出去,这叫什么事嘛。
少安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你说咱这个乡啥用都没用,破规矩倒是一揽子接着一揽子。是这,我今天就去找跟明说说这个事,看能不能让我去原西开砖厂。”
下午砖厂还没收工,少安便提前向石圪节公社赶去。孙少安倒真是说话做事果断得不得了,上午那阵刚想到的事情,下午就要去把它落实下来。要是在晚一点,刘跟明估摸着就要回家了,到时候在去打扰他也不好。少安希望,就一下午的功夫,可以把自己的这个老同学说动,然后给自己开个运营证,他好立刻准备在原西起分厂是啊,谁又能想到,这本生就是一件不容易的差事,怎么可能说做就能做的下来呢?当真能这样,岂不是藐视“公社制度“的权威?
跟民这阵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看着报纸。老实说,他现在成天也没啥差事可做,但是必须还是要走个形式来正常上班。不过坐到这里又不知道该干些啥,他便只好借着阅报的功夫来消遣消遣时间。对于刘跟
第一百三十六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