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边的一些地方,百姓们还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而关南,又时不时的闹洪水。而且他们适应了几十年的公社,现在说变就变,你让他们怎么去接受呢?你可以让城垣发展起来,但是其他市又不一定能像你一样。”
方成听后,想了想说,“乔书记,我觉得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从1983年开始,我们已经撤社改乡,老百姓已经有所了解。但是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彻底落实它,咱们可以对群众进行一些疏导,鼓励他们到乡上或者镇上自助经营,然后再在镇上建立各种信用社。鼓励他们进行小额贷款,自主创业。用不了多久,百姓就习惯新的乡镇管理机制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有利于他们的。”
“关键是还乡以后,该怎么去分?一个镇该分为几个乡才算合适,而县又要怎样去管理这些乡和镇?
方成继续说道,“其实这个事情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你就把文件一下达,那些各县的县长机敏着呢,他们知道该怎么去做。要我看,就应该多给这些基层干部一些实践的机会。让他们自己去规划建设,就好比当年的联产承包责任制一样,每个县都想争做领头羊。而我们要做的,主要是百姓们的宣传工作,让他们能迅速适应乡镇事业的发展。乔书记,您看呢?”
“你这个提议不错,可是,老方,你就能担保每个县的县长都向你说的一样,能规划好?”
“这个我不能担保。不过,不行的县长咱可以换下来,选用那些能胜任工作的干部。反正当年我在城垣
第八十一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