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填饱以外,其余和十年前没啥变化。”
“唉,是啊,我心里也难受。这样的现状必须要变一变了。真的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周文龙说。
“不知道上面的通知啥时候才能下来,我真是跟着着急啊。要是明年开春,在没有什么指示,那我就一个人在原北先改造。管他省委咋说呢,大不了挨上一顿处分,我也认了。”武惠良咒骂着。
是的,此刻,他们除了叹息也只剩下叹息了。
过了好半天,周文龙眼睛一亮,好像又想到了什么。
“书记,我看不见得,你忘了还有一个人,他绝对会支持我们这样改造的。”
“谁?”武惠良问。
“田福军。我在想,此刻也许只有田书记是清醒的,他在原西干过很多年,肯定比我们对这更了解。你可以拿上你的那封文件去找他,然后让田书记呈现给省委,说不定就有转机了。”
武惠良听后,十分欣喜,“对啊,还有田福军啊。我们怎么忘了他,黄原这么大的地盘,都是他田福军说了算的。我要是去找他,肯定没问题的。可是,我还是担心万一乔书记不赞成该怎么办?”
周文龙笑了笑说,“武书记啊,你太不了解田福军了。当年实行责任制,他面临着那么大的阻力,可最后呢,不还是带头搞了起来。我相信这次田书记无论如何都会做到的。”
“好,文龙,你说的在理。我赶明早就上黄原去。”武惠良说。
“嗯,您记得把文
第七十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