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在地的主人供奉的也是大山咋神,偶尔会请东京都本社的神主来讲经设祭,听多了倒也记得了。”毛球说,“人类把神与神之间的关系分的太清楚,照我说,也像我们怪谈一样取名多好。在河里面的就叫河童,在利根川旁边就叫川男,一团火就叫阴火,哪来那么多讲究。”
“人就是这样,喜欢把什么都分个三六九等。怪谈干脆得多。你打得过你就强,打不过那就比我弱,一下子就分出来了。”毛球不解道,“哪来那么多的附加条件,还要看你是谁的亲戚吗?最多看你老大是谁。”
栗原司笑笑:“这就是为什么怪谈只能称为人类的影子。”
“啊?”
栗原司摇摇头不再说话,谈话间已经到倍吉身前。
倍吉冲栗原司礼貌地鞠了一躬,侧身用手指向庭院内:“栗原桑,请进。”
栗原司丝毫没有不自在,顺着倍吉的指引走进庭院。庭院中有一方池塘,池塘旁是小型盥洗槽,跟神社参道旁的类似。池塘周围灌木丛立,半圆竹筒支在岩石上方流出一条水柱落入池塘,传出滴滴水声。
穿过门口,沿着屋檐向里走,眼前豁然开朗。朝庭院方的玄关全被拉开,栗原司看到一个背对庭院跪坐的身穿深蓝色和服的老人。
老人旁边还有个同样穿着浅灰色和服的老人,他面对庭院,一眼就看见栗原司和倍吉。
“父亲,宫司大人。”倍吉恭敬地躬身说。
在倍吉的举动下栗原司才明白,身穿
052我这人读不懂空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