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口佳乃。”
“诶!”毛球惊叫,“大人,我是真的不行啊,我一点战斗力都没有的。”
“又不是叫你去跟它殊死搏斗。”栗原司好笑,“只是需要做个样子。”
“做个样子?为什么。那边可是有神官诶,我看着他喝了半瓶净水,上去的话倒霉的指不定就变成我们了。大人,我们·····我也是怪谈啊。”毛球怂里怂气地说。
栗原司说:“别人可不这么认为。”
“嗯?”
“阴阳师。”
说出这一句,栗原司顿了顿,给毛球思考的时间,也算是给它的考验。
面对这明显话里有话的情况毛球疯狂动用自己的小脑袋瓜思索,配合之前的经历,脑袋里灵光一闪,不可思议道:“大人,不会吧······难道,您要装作阴阳师。”
栗原司默认了。
“那···那我就是,阴阳师的式神。”毛球结结巴巴地说,有些失神,这是它从未有过的大胆想法。
这跟羊入虎口没啥两样啊。
但如果成功了,它毛球就不用怕了,甚至比在魔君旗下这个名头更好。魔君毕竟是怪谈阵营的人,限制甚多,只是相对普通怪谈来说更好些,不用整天惶恐于生存。
有些时候毛球也会羡慕式神,但让它抛却自由去当个供人驱使的工具属实不愿。狗腿子是狗腿子,工具人是工具人,差别很大的。
“可是魔君大人,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046口哨声响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