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担忧地看着栗原司的背影,有些心慌,但却不知缘由。
舞台下面的暗室是杂物室,一般没人会到这儿来,如果不是大型会议根本用不到,已经蒙上一层灰。
栗原司继续前进,经过被锁上的三间房抵达最里面的那间。
最里面的这间房门半掩,没有光,从半掩的缝隙中露出的黑暗散发着不详,但对栗原司来说却像是温暖的怀抱。
他心里忽略了很久的问题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究竟是人,还是怪谈,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为什么在他说自己跟对方是同类的时候,对方没有察觉他的身份。
黑暗在邀请他。
栗原司的瞳孔逐渐扩大,占据他整个眼睛。
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