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总觉得栗原司话中有话。
但栗原司什么都没说,冲渡边摆摆手:“祝你好运。”
“一位怪谈的祝福?”
渡边将心里话说出,但话刚出口就察觉到失礼的地方,甚至莫名有种紧张压力。但栗原司没有在意渡边对自己使用怪谈这个称呼,表情未变:“或许某个时刻你会用上它的——说不定。”
渡边还想说点什么,但栗原司已经停下了话头,渡边只能带着对他话语的无限思考离开了板桥区。
离开后渡边心里不自觉蒙上一层阴霾,总觉得最近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他出现这种预感的时候东京都会发生某种骇人听闻的大案。
渡边摇摇脑袋喃喃自语:“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啊·····还有警察的样子吗?得振作起来。”
可很多事情当你知道了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乐呵呵地生活下去,渡边一只脚已经跨进怪谈的世界。
另一只脚就要进来了。栗原司从渡边身上看到了这一点。
视线回到现在,栗原司将进行过占卜的鸡爪扫进垃圾桶,起身到厨房洗洗手拿毛巾擦干,收起说笑的状态看向西岛说:“好了,现在我们该进入正题。”
“······”感情您刚才都是开玩笑的?西岛心里默默吐槽。
栗原司重新坐下,问西岛:“那本书上有关这种怪谈的描述吗?”
“这种怪谈?”
“不能自己动手,只能通过
008占卜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