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宗的人,只是让他目光扫过酒道人身上时,停留了几秒。
那日在登天阶看见这位酒道人时,穿着一身破烂道袍,发丝凌乱,不修边幅。
如今却是整理的一丝不苟,那身破烂道袍也换成了一身正常的道袍,若不是他那标志性的酒红鼻,以及酒葫芦,还有别着剔骨刀的青年。
杨逸险些没认出他来,那酒道人似乎穿着那身干净的道袍非常不适,时不时的伸手拉扯着衣领。
他一伸手,坐在身后的一个少女就在他耳边叨叨个不停,似乎是在说他身为云海宗长老,要注意形象什么的。
被少女一番唠叨,酒道人无奈的松开衣领,连手中的酒葫芦也不情不愿的放下去了。
看他一脸不情愿的神情,杨逸莞尔一笑,觉得这位酒道人还真是个趣人。
心想:“他如今这身打扮,想必也是那位少女强迫他穿上的,不然,以这位率性而为的性子,断然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那位酒道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打量他,目光向着杨逸看了过来,同样打量了几眼,随后举起放下的酒葫芦,对着杨逸示意一笑。
看那意思,似乎是邀杨逸法会结束喝几杯。
见此情形,杨逸也不知道他具体意思,只得含笑点头示意。
那少女见他举起葫芦,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唠叨起来,无奈,酒道人只得转头与她解释。
那少女先是看向杨逸所在,又与酒道人说了几句,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第二百九十三章:阐法殿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