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还是老样子吧,只是感觉更累。四叔之前送的那些内伤药,我用着还挺好的,所以不必麻烦柳大夫,他老人家也挺忙的。”
杜琼点点头:“不严重就好。我今天过来呢,除了看你,顺便还帮人带话约酒。”
杜雍挑挑眉:“二殿下?”
杜琼大笑道:“干嘛这么严阵以待呢,还是不乐意和他玩?怕大伯父说你?”
杜雍举手叫屈:“我哪是不乐意和他一起玩,只是我为人粗鲁,怕得罪他而已。”
杜琼道:“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没那么严重。”
话锋一转:“这次是大殿下约你。”
大殿下裴铭?
杜雍心里很奇怪:“琼哥,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你平素应该和二殿下交好吧?为何突然当起了大殿下的说客?”
杜琼轻描淡写道:“两位殿下我都非常尊敬,不存在和哪方交好或不交好。”
杜雍压下好奇心,摊手道:“我没问题,以大殿下的时间为准,提前通知我一声就好,因为大理寺的调休和请假都要提前说,今天是受了伤,所以才遣张义去说。”
杜琼笑道:“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