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批言,可有不妥?”
胡荀闻言一下呆在原地,武秦明继续说道:“胡师曾言,儒家精义在于仁义礼智信,此言太过空泛,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又如何去做?我之夫子所言岂不比胡师所言儒家更为精妙?”
胡荀再维持不住威严的面孔,如同魔怔般喃喃念道:“格物,致知……”
这一刻他脑海中有无数念头,这几个字好像有魔力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碰撞,产生无数念头,越想越觉得美妙,只觉得这几个字简直就是儒家精义的最好诠释,甚至他都想以这几个字扩展来写一本书。
“此人一定是我儒家大贤!!他在哪?!他在哪?!”胡荀瞪大眼睛来到武秦明面前,满脸激动。
这一刻就连原本一直安坐在高台之上的夏王也没维持住原本威严的面孔,脸上浮现出一抹古怪,这什么展开?
“夫子自然还在绣春楼,胡师还未说,如此之才,可称夫子否?”武秦明脸上异色一闪而过,随即问道。
胡荀闻言渐渐回复冷静,脸上浮现一抹犹豫,继而说道:“此人却有才学,即使是老夫也比之不上,但此人多半为我儒家之人,如若在我儒家进修数年,或可成为我儒家夫子,此时还不足称夫子!”
“荒谬,我之夫子与儒家绝无关系,他曾言只是略微研读过儒家书籍,夫子曾言他之所学海纳百川,包含万象,不管是儒家也好,百家也罢,皆为小道,他之所学为探索世间定理,可移山,可填海,可来往于
第十九章 可称夫子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