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急急忙忙的先后赶到家,付医生已经给田淑兰做完初步的检查。告诉宫正平父子和夏秋,“她现在血压很高,高压170、低压130,心率稍微有点快!平时的血压正常吗?”
“平时一直正常,我经常给干妈量血压。”夏秋说道,
“那可能是情绪突然波动,或者没有休息好引发的高血压。她现在要躺着不能动,我刚才给她吃了降压药。秋秋,我回医院再开瓶水你今晚给她打上,明天早上到医院去住院。”
“付医生,要住院吗?”宫正平问道,
“要的,她这个情况,起码要打几天针血压才能稳定下来。在医院里有什么情况随时都可以处理,安全些!”付医生边收拾东西边说道,
夏秋跟着付医生去医院拿药,宫海涛和父亲商量“爸,是不是给姐夫打个电话?”
“你现在知道怕啦?我还以为你想把你妈气死呢!”宫正平黑着脸压低嗓门质问完,想了想才说:“这三更半夜的你叫他们怎么回来?明天看情况再说吧。”
宫海涛不敢再多嘴,只好以下楼去接夏秋的名义来避开与父亲单独相处。出门下楼,前后楼房只剩下寥寥几个窗口还露出灯光,皓月当空、星光璀璨的安谧夜色,丝毫慰藉不了此刻他一团乱麻的心情,临近五月凉爽舒适的夜风此刻吹在身上,却感觉有些刺骨的冰凉!
在医院路口接到夏秋和付医生,夏秋对付医生说:“我二哥来了,你就不用送我了,快回去值班”,然后和宫海涛快
一百二十七、和田厂长的交易(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