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么喝点酒一会晕晕乎乎的回去睡一觉;要么说出来,让兄弟帮你参谋一哈!”
“懒得说,你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坐坐,就行了!”宫海涛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去说道,
“不早了!莫弹了,你们快回去,免得你们大人又找来了!”牛胖子打发走两个小兄弟后,也在他对面坐下来,给宫海涛和他自己各自倒了一杯啤酒后,问道:“是吃点烧烤还是搞点麻辣烫?”
“没胃口,你这生意又不多!还不省点,真不怕亏呀?”宫海涛无力的靠在椅子上,阻止正打开冰箱准备拿肉的牛胖子。
“做生意,要守!哪有一开张就赚钱的?你到下半年再来看,保证座无虚席!”牛胖子看他真不想吃,就从碗柜里拿了一碟花生米放到餐桌上。用他那像细胡萝卜似的,又短又粗的手指头挑着小颗的花生米,搓掉外皮后才丢到口里。
重复的动作看的宫海涛心烦!他骂道:“龟儿子的才当几天老板,毛病就出来了,吃个花生米还要脱皮,烦不烦!”
“看样子肯定是从家里受了教育出来的,火气旺的很咯!你不懂,这是医生教我这样吃的。”牛胖子还是不紧不慢的边搓皮、边解释。
“哪个水货医生?”
“夏医生,对咯,你应该喊姨妈。她告诉我,胖子一般都会血脂高,血脂高了就容易得高血压,这个花生米外面的红皮皮是补血的,贫血的人吃了有好处,我们胖子就吃不得!”牛胖子开着玩笑说道,
“年纪轻轻的还
一百二十六、田淑兰气病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