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带不动,我们才给他们单独装的变压器分开的。照明用电和自来水是挨着我们人住的房子就近接,开始连水、电表都没有,那时候他们也穷,除了灯泡也没有其它电器,所以也就是按户每个月收个几毛钱意思一下。后来不行了厂里出钱才给他们每家装的表,可是你装了也收不到钱!你上门去收,不是不开门,就是说没得钱,有的还把水表搞坏!让你连表都查不成,我们又不能把那一片的水都停了。你派电工把电线给他剪了,他们自己的电工再接起来,遇到这些不讲理的人你有什么办法?”
“你这讲的都是要收钱的事,我想知道是不是开始和他们有过什么承若或者协议之类的东西,答应免费。和这些地头蛇打交道,你不把情况搞清楚是不行的!”田厂长知道这是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我也问过几个部门和一些老同志,收集到的信息很乱!全面的情况可能老夏最清楚,但他现在回老家去了,可能下个月才回来。”李书平讲道,
“那这样,小李你先组织相关单位研究一下,拿出一个彻底的解决方案出来,然后等老夏回来后,再听听他的意见,这种问题也不是我们一家有,在老三线厂还是很普遍的,松滋那边的红卫厂当年为了水电费的事和村里人打起来伤了不少人!所以一定要把准备工作做细、做足!”田厂长指示道。
宫海涛给田厂长的公开信,经过几天时间反复的修改后,已经是洋洋洒洒写了几页纸。最后他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才投到厂长信箱里去。然后按照约定,
一百二十五、明星人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