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些不重要单位的中层干部,也很少不请自到来这里做客闲聊。
为了不打扰厂领导的办公,同时也方便各单位到打印室办事,打印室自然而然的占据了外面一排办公室里最把头的一间。宫海涛走进打印室,里面只有以前的女同学蒋梅一个人在。
蒋梅家是从东北调过来的,老家东北的厂子弟,是为数不多从小到大坚持说家乡话,不学武汉话的小群体。蒋梅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便开起玩笑“稀客呀!宫干事大驾光临,有何指示?”
“半年多没见了,想你了呗!”宫海涛还是按照过去的习惯和她说普通话,边开玩笑、边拉过旁边的椅子靠门口坐下来,
“咋地,你那广州的小朋友不在就拿老同学开涮?”
“谁敢拿你开心呀!我来是找你干活的。”宫海涛说完把通知的草稿交给她,接着问道:“咋就你一个人呢?”
“调休了!”蒋梅看着草稿说道,
“难怪都想往厂办钻的,这么舒服!”
“说话得凭良心!前一阵我们天天加班那会,你咋不来陪陪哩?我们打印室说起来在厂办,其实连过去的丫鬟都不如!人家大户人家丫鬟也不只三个吧?我们倒好,六双手要伺候厂里这么老些单位,就像你们这烂通知也要拿来打,你说这活会轻松吗?”蒋梅边打字边发着牢骚,
“你少说两句,别给我打错了,发下去影响不好!”宫海涛提醒她的同时,眼睛看着斜对面厂长办公室里面好像没人。
一百二十三、打印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