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城下,到处都是点燃的篝火。
城下官军大营中生火做饭,遍地炊烟,其中隐隐有女子哭泣的声音传出。
不用想,那是官军在周围村落抢来的民妇。
城头上士卒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滚热的菜汤加上渲腾的干粮,能让大伙暂时忘了大战的紧张。
“哨石硫磺都没了,营里最后一点药都配掌心雷。”席应真盘腿坐在朱五身边,絮絮叨叨,“大人,不是老道儿多嘴,这种利器不该让旁人知道,更不该给了旁人。”
“重八哥是一块并肩作战的兄弟,怎么是旁人!”朱五小口的喝着热汤,“不管啥东西,用了才有价值,不用就是摆设。”
席应真冷笑,“那他以后再跟你要,你给不给。要是哪天,他跟你要配方你给不给!”
朱五一顿,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老道就是话多,你看你徒弟,从不聒噪。诶,你徒儿呢?”
“谁知道死哪去了!”席应真翻个白眼,心里发堵。
道衍和尚趁着师傅和朱五说话的当口,悄悄的溜到朱重八那段城墙,眼看着朱重八盘腿和弟兄们说笑,想靠近又有点犹豫。
朱重八也瞧见了道衍,他自己做过和尚,所以看道衍这个和尚,就有些顺眼。
小和尚永远收拾得干净利索,脸上多暂都带着笑。尤其是前几日还帮着战死的兄弟超度一回,所以在军中有些美名。
“小和尚,过来坐!”朱重八冲着道衍招手,他年纪
三十五 并肩(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