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值一提吗？”赵焱反问道：“程东，三年前，是我的灵魂寄居在你的身躯里，向他们挑起争端，我一个四处飘荡的游魂借用你的身躯完成我的复仇计划，这对你而言确实不公平，如果不是六年前我跳桥自杀时你罔顾我的性命，视而不见不说，又举枪终结的我命，我也不会念着对你的恨在‘幻’域里忍受菲尼斯的无尽折磨，你的灵魂也在那里苦苦挣扎过，你敢说你不痛苦吗？那些经历你能轻易忘记吗？”赵焱的双眼渐渐变成血红色，说出的话语字字戳痛程东的心。
程东没有反驳他，的确，事出有因，不然他也不会被卷入其中，他深谙‘幻’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在平凡人眼中，那是天堂也是地狱，对于一个从未进入‘幻’的人而言，一切都不再真实，与其说是死亡后带来的无尽痛楚不如说是死后的灵魂又一次历经折磨，万物轮回，在那里，说不通。他身躯曾经有过两个灵魂，两段回忆，两个人的人生重叠在一起，两个人的痛苦叠加，那是怎样的一种感受？生不如死？或许连死都称不上。行尸走肉？菲尼斯的傀儡？呵呵，我难道只是个傀儡吗？转眼间六年已过，那年二十六岁，如今我三十二岁，时光荏苒，往事不堪回首，倘若我再趟这浑水，再陷入万劫不复当中，我的世界又该是怎样的黑暗？
他在沉默，赵焱盯着他。
站在程东身前的紫衣女子开口说道：”东哥，焱哥，现在不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天蝎神族’的人，如果我们现在闹得不可开交，渔
第二章 旧事重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