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红军迟疑了下,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他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但我知道我必须救他,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戈麦听到“朋友”这个词,眼神变得温柔许多,看着河水陷入沉默。
夏红军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谈这样沉重的话题,他笑问道:“戈麦,你上班这大半年,感觉怎么样?”
戈麦是去年毕业的,被分配到燕京的《中国文学》杂志社工作,和夏红军干的同样的活。
听了夏红军的问话,戈麦笑了笑:“编辑工作原来想象的枯燥的多......对了,红军你不也干的同样的活吗?你现在整天和诗歌打交道,感觉不错吧?”
“我昨天辞职了。”
“辞职?为什么?”戈麦很吃惊。
“心里不舒服。”夏红军就把昨天遇到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戈麦听完沉默了下又说道:“现在诗歌的确不如前几年,我们单位出版的杂志已经大幅度压缩诗歌的篇幅,刊登的少,稿费又不如小说,写的人就会更少,这样形成恶性循环,诗歌真的要完了。”
“诗歌即便要完,我也要像堂吉诃德那样去战斗!”夏红军的情绪突然变得高昂起来。
“红军,你怎么?”
“我准备搞一个诗歌奖项,专门奖励优秀诗人,让那些最优秀的诗人潜心于这项孤独的事业!”夏红军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戈麦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
375 海子为什么要卧轨自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