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羞辱而没个交代。
他硬了头皮,说道:“包三先生,司马林今日为报父仇而来,但家门中出了叛徒,闹的一片狼藉,今日暂且罢了,且待日后,必有后报。请了,请了!”他明知这一生不论如何苦练,也决不能练到包三先生这般武功,只好以诸保昆之事做由,暂且罢了,留些颜面,含含混混的交代了场面。
诸保昆双眼圆睁,靠着柱子撑住身子,大声道:“师父不是我杀的!”
他声音凄厉,却无人注意。
包不同低声和阿朱阿碧说话,司马林见他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全没理睬,那比之踢自己一个跟斗欺辱更甚,不由得心中深种怨毒,想到形式不由人,左手一挥,带了青城派的众人便向门外走去。
包不同道:“且住!”
司马林回过身来,问道:“什么?”
包不同道:“听说你到苏州来,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这可找错了人。你父亲司马卫,不是慕容公子杀的。”
司马林道:“何以见得?包三先生又怎知道?”
包不同怒道:“我既说不是慕容公子杀的,自然就不是他杀的了。就算真是他杀的,我说过不是,那就不能算是。难道我说过的话,都作不得数么?”
王含章最厌恶包不同说话,早先狠狠收拾过他一回,如今又见他这般强词夺理,言语中半分道理也无,甚是厌烦,转身出门去了。
段誉见了,回头瞅了瞅他,想到自己在这里不过凑个人头,看个
第十章 有感而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