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然后月鸢自己坐了下来,兰康看到月鸢坐了下去,他转过身看着一众站着的学生拱手作揖鞠躬九十度道:“诸位,劳烦你们久等了!”
“老师无需如此,我们没有等候多久。”这群儒门学子连忙摆摆手。
“不,错了就是错了,今日我你们久等了!请你们受我一拜!”兰康对着儒门学子拱手作揖鞠躬九十度拜道。
“恩师你不能如此,师恩浩荡,恩师为父,老师你就像我们的父亲一般,我们怎么可以让老师对我们行大礼呢?”这群儒门学子对着兰康拱手作揖鞠躬九十度说道。
“你们,你们”兰康看着他的这群学生,心中满意极了。
“多谢诸位!我,我真的不配做你们老师啊!我不能律己,我又怎么能律你们呢?”兰康再次拱手说道。
“俯首作揖谢师恩,老师您当初既然喝了我们的茶,您自然就是我们的师父了!师父您当初不是说过么,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一个身穿朝服的年轻人认真的看着冯兰康说道。
“对呀,师兄说得没错,老师您不必如此,学生补充一点,师父您和我们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而且老师你也不是故意来得晚啊,您是和冯相国去商量关于出使华夏的事情吧!这是国事,我们怎么可能怪您!”
另外一个身穿朝服的年轻人对着兰康拱手作揖说道。
这几个身穿朝服的年轻人也参加了早上的朝会,所以他们认为兰康一定是
第一百四十六章:波兰朝堂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