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帝的磨盘转得很慢,但是磨得很细。”
周虞有点出乎意料,但不介意和吴清清探讨文学里的人生哲学,毕竟心理医学原本就是哲学的范畴。
他清晰明了地说道:“这是《圣经》里的话,毛姆在《月亮和六便士》的最后写上,他想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可这部作品主人公的原型,是法国的印象派大画家高更。
高更和书里的恩特里克兰德一样,抛妻弃子,但他没恩特里克兰德那么惨,
他落魄时向他的前妻要过钱,他在塔希提岛又娶了一个13岁的少女,他后来得了梅毒,以他最应当也最满足的方式死去。
他遗流的最伟大的画作叫《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向何处去?》……你说是不是讽刺极了?”
“是啊,真是讽刺。”
“那么你现在确认了吗?你爱那个周虞吗?”
吴清清默默地将一支烟抽完,用清清的声音轻轻说道:“我呀,好喜欢他的。”
“我说爱情。”
“傻孩子。”
吴清清便流下眼泪,痛苦说道:“如果人心里的镜子只能照见假象,那该多好?”
……假象有什么好呢?
其实你经历过假象,
有七天。
周虞伸出手指,抹了抹她的眼泪,说道:“所以我打碎了它。”
“打碎了就能什么都不在乎?”
第三十四章 酒和爱和喜欢和自私和文学和海鸟杏花直到一了百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