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赵暖暖奇问道:“你也在网上看那些时新的小说?”
“我不看,但是吴清清看。之前开了一千多公里的车,她无聊时唠叨个不停,给我安利,甚至讲了几本小说的大体内容。”
“哦。”赵暖暖明显也没兴趣和周虞聊别的女孩子,“其实,凡是医院,不见得都有患者,但一定会有医生。”
“是啊。”
周虞悠悠地叹道,
“比如任医生。
听说她被登录很久了,这些年以来,利用职务便利,检索过很多精神病患者的思维,在进行一项你们‘天上’的秘密实验?”
“嗯。”赵暖暖并不否认。
“那年她去学校做讲座,我们院长向她推荐了我。她本来也建议我再读几年书……我但觉着无趣,她的专业水准也确实使我服气,因此我便来了杭城。”
周虞漫声回忆着,
“但我没有跟着她进七院,而是进了她和别人合作的私人诊所。做一名小助理的时光,我觉着确实比无趣要有趣得多。
很遗憾。”
是啊,很遗憾。
他初见的任医生,就是被登录的任医生。
后来他一次又一次地看夏建白亲手“清理”任医生的音频录像,夏建白那段冗长的自述他几乎记得每一个字,里面有真有假,就像任医生,或许曾经也是一名真的心理医生,但后来是假的。
“接下来要杀的是谁?”周虞问道
第三十章 收集癖夏建白的患病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