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觉得,那个叫“新”的家伙虽然是被动一方,但委实是有点操劳。
“我认为,可分三步……”杨黥娓娓道来。
众人静静倾听,不时点头。
……
夜色掩映下,两支武卒小队一东一西,潜入氐人阵中,悄无声息。
……
一名氐人正在熟睡,鼾声如雷。
黑暗中,一只手无声探出,捂住他的口鼻。
氐人呼吸不顺,皱着眉就要睁眼,但意识还处于混沌中,喉咙处就传来一道尖锐剧痛。
有人割断了他的喉管!
呜~~
氐人想要惨叫,嘴巴却被死死捂住,而喉管处鲜血喷薄,仅是片刻,就带走了他的全部生机。很快,他的反抗变得虚弱,无声死去。
“第一个。”杨信松开手,浑身血污,脸色则很平静。
在边境“打猎”多年,见惯了异族屠戮汉民的场景,对于氐人,他可不会有半点同情。
他的身边,众武卒也完成首轮屠杀,相互以目示意后,着手下一轮。
“没有营垒,没有栅栏,甚至没有岗哨。”杨信暗暗摇头,对氐王杨腾生出一丝轻视,“蛮夷就是蛮夷,烂泥扶不上墙。”
他做了个手势,麾下武卒游走于黑暗,尽量避开那匹天马的光照,如同漫步于暗夜的死神,悄悄地收割生命。
无声无息中,杀戮在整个氐营中反复上演。
黑暗里,一名名
第二十章 夜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