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再哭哭啼啼的去母亲坟前喊上一番,还吓唬不了父亲季玄清?
他还真舍得把自己囚禁到老?
至于二十岁入世游历的“噩梦”,季青禾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或者说她早就等着这一天啦。
她听裴川说过,红尘俗世好玩着嘞。
花花世界,各种娱乐消遣方式,比昆仑山有趣多了。
要不是季玄清帮她固定了下山年龄,她怕是迫不及待去历经所谓的艰苦。
此刻,她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唉声叹气的擦拭着主峰大殿里的边边角角。
一边擦,一边想着下午应该去哪玩耍。
昆仑后山她已经玩腻了,门下弟子见到她,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再则,整蛊人的把戏在这几年的不断重复下,早就失去了曾经的“快乐”。
之前还有裴川陪着她一起胡闹,可自从裴川下山后,她越来越觉得冷清。
冷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提一起闯祸了。
“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穿着青衣长袍的季青禾仰天长叹,故作老成。
她放下水桶,将抹布丢在一边。懒散的坐在右边的靠椅上,无力的望着前方的四炷本命香发呆。
她记得小时候这里是供奉着五炷香的。
那个时候,师姐灵溪还没有成为天灵师。
五炷香分别代表季玄清和四位长老。
不曾想白柚长老死
第一百零八章 钟鸣九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