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寡人想来,秦王也非懵懂之人,何来说这不可能之事,若是如此容易,岂不是寡人派遣一使者,去魏国,去齐国,去楚国,说索要土地,就可取得吗?”
谁都知道,韩仓话语当中,满是嘲弄之意,群臣闻之,俱是大笑,是对这陈均的耻笑,也是对秦国的耻笑。
满堂之人,无人不笑,独留陈均一人,立在中央。
深处敌营的他,没有丝毫慌乱,而是横眉以对,等到这君臣都笑完了,都觉得没意思了,方才接上。
“今日韩王之嘲,必惹秦王之怒,韩王不惧之吗?”
秦国使者厉声喝问,这倒是真有将韩仓唬住的趋势,韩仓微微一想,又神色一正。
“非是寡人嘲于秦王,只是使者这话,却是无从说起也!”
陈均见此,开始滔滔说将起来。
“我秦自与韩联盟以来,我王以韩王女,为秦之夫人,王女之子,为我秦之太子,每年祭祀之礼,都不忘上禀天意,下承民心,为韩王祈祷也,黄金不少,蜀绣亦不少也,如此秦韩之好,早已非春秋秦晋之能比也,我王一颗拳拳之心,却不意,韩王会有背信弃义之举,六国举兵攻伐,韩为我秦之盟,不思助秦,也竟然与诸国为伍也。
后,我王虽受韩上党一郡,可心中所念,无不是秦韩之好也,对于秦韩不快,早已是抛之身后,可去年年底,今年年初,韩王又有谋秦之心,屯兵驻守野王、阳翟两地,遵照那魏王之策,欲行图谋,试问,难道在韩王的
第十二章 陈均要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