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的听说是有指定区域的空契,那地方种稻米一年三收、四收。亩产每年一千五百斤打底。等南征一开始,牛价肯定要大涨,可贩牛这活咱干不了,咱却凑钱收了两张空契,每张八百亩。”
“一年三收。”
这事掌柜的听说过,交趾那边种稻米就能一年三收。
搞点地,但没有人种怎么办呢?
掌柜扶着脑袋在沉思。
衙役又支了一招:“掌柜的,给十颗银豆子,我们兄弟再给你指条路。”
“先说。”
“先给。”
扯了一会皮,掌柜的把银豆子放在桌上用碗扣住,一颗银子就是一钱,折钱币二百二十文。这是壕横号新推出的一项业务,银豆子上有印记。
现在不比当年,壕横号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商号,现在谁敢对壕横号的银豆子造假,真的会杀头。
衙役用手按住碗,声音更小了:“倭岛,很会种稻米的那些人,以前他们倭岛贵族的地种,无论收成好坏,四六、三七开。”
“谁家的四。”
“种田的拿四。”
太黑了。
掌柜的太清楚的,两年前,拥有千亩土地的肯定敢说自已是富人,每亩田给佃户种可以收取大约五至七斗的地租,也就是零点七斛,折下来每亩就是六十多斤。
千亩,就是六万斤的粮食。
对于佃户来说,加上人丁税后田地产出与上交的肯定不过半。
第八零零节 牙郎再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