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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蔺此时孤独一人,也没什么朋友了。
倒是李洱主动上前:“王参知。”
“李尚书。”王蔺回了一礼。
李洱说道:“有句话十年前就想说了,你不高兴也罢,今天说给你听。你王蔺,嫉恶如仇,见不得那些小偷小摸的官员行为,让你朋友不多。但你这性子放在金国就软了,你若对金国也有这份胆识,我李洱也能佩服你一下。”
王蔺没反驳,只是拱手一礼后,远远的对谢深甫施一礼,转身离去。
此时的他已经有心隐去。
他知道自已无颜再面对自已这个昔日老友。
至于说韩绛是不是叛臣,他认为自已没资格讲,有句话说的好,天下自有公断。
仅说一样,宋人弯下的腰直起来了,就凭这一点,王蔺明白,史册上这一笔写下去,几百年之后,事非功过依然明了。
赵家,太自私了。
走了几步,王蔺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忙碌的码头,再四周看看这大好河山的风景,抬头看看天空。
这天变了。
但却不再是他王蔺的天。
是时候离开。
找一处无人之地,了却残生。
长叹一声,王蔺弯着腰往远处走去。
李洱看了一眼谢深甫,他这一眼就是告诉谢深甫,若王蔺这一走怕是此生再无相见之日。
谢深甫也看着李洱。
李洱很郑重的点
第七八六节 远去的大宋老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