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的车轮船以两万人在水战中打败了四十万金军,不过军船最大两侧各四十桨轮。
韩绛上船,除了这条主船之外,还带着两条轻快的船同行,逆流而上从钱塘江南下严州,水路二百里,一天一夜便可到达。
话说韩绛刚走,船才离开码头,韩府来了三位客人。
王蔺、谢深甫、翟简。
若是翟简一个人来,韩侂胄肯定不见,但王蔺与谢深甫到,他还是要开中门迎接的。
韩府正厅。
宾主落坐,韩侂胄直接开口:“三位,若是为镇安候府的事情而来,此事与韩某无关,更不想谈此事。若是为别的事,韩某备宴,不醉不归。”
韩侂胄开口就是为了噎住这三人。
这事,没得谈。
生死大仇,怎么可能轻轻揭过。
不过韩侂胄也不能把这事挑明了,那怕韩侂胄分析出来这些的背后有陆远伯府的影子,没有十足的证据他不能乱说。
此时,翟简那怕看出韩侂胄可能猜到一些,但也不可能主动捅破这破窗户纸。
翟简站了起来:“我老了,想辞官,让我儿荫补,只是这回乡之前,我府里与镇远候府的亲事,总要有一个结果。。”
这个有意思了,韩侂胄有点不敢相信,他们就这样放弃了?
翟简辞官就代表着他完全退出,不再参与过宫之事。
要知道,过宫是当今天下最大的事,事关谁能得到太子之位,以韩
第四十节 岂能一揭而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