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一块黑纱上割下一块缠在自己左臂上:“走,回家。”
“得令。”
韩嗣这时拿出一张状纸递给了吴铁,吴铁自然明白,将状纸派人交给了临安夜当差的主薄,同时将回票给了韩嗣,这证明李幸向临安府正式告状,临安府也正式受理了此案。
这是韩绛的要求,必要的程序一定不能省。
韩府还没有霸道到不需要程序正确。
半个时辰后,镇安侯爵府,没有鸡飞狗跳,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作为候爵府嫡长子李幸的韩绛回来,家丁护卫没理由挡,也不敢抗主。
有几个不长眼的刚跳出来,韩府这边训练的护院武者一个照面就将其放倒。
镇安候府唯一真正具备战斗力的是五十名老军,他们是镇安候身边的老军隶属于扬州那里的边防守军,这五十人放下军械集中在一起,他们知道候府这些天的一些古怪,所以选择回避。
镇安候府内。
所有的家丁,家仆被聚集在了前院,依服色、等级全部分开。
府里为了迎接,并且宴请陆远伯府大娘子的宴会还没有收拾完,礼物还摆在那里,并没有收入库中。
一位年龄肯定不超过三十岁的贵妇带人从后院出来,冲着韩绛这边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人在距离韩绛还有十步左右被影挡住。
那贵妇冲着韩绛咬牙切齿的问道:“孽子,你想干什么?”
韩绛没答话,只是站起来走了过去。
第二十五节 绛哥儿很客气(2/5)